暴雨、热浪、干旱…地球极端气候频发,全球专家会诊:哪个是罪魁祸首?
本文摘要:今年以来,创纪录的暴雨、寒潮和热浪等极端天气现象在世界各地频频出现。

今年以来,创纪录的暴雨、寒潮和热浪等极端天气现象在世界各地频频出现。联合国政府间气候变化专门委员会(IPCC)日前发布报告表示,将来极端天气可能更为频繁,且报告初次明确一定人类活动对气候变化的影响,“人类的影响使大方、海洋和陆地变暖,这一点是可以确定的。”这无疑为整个人类社会敲响了警钟。

IPCC由世界气象组织和联合国环境项目一同创建,是天气变化范围最权威的国际组织之一。报告由来自60多个国家的234名科学家进行为期5年的写作、评估和反复修改后才得以完成。通过对14000多项研究进行评估,收到了各国政府和全球专家共77849条建议,摘要部分还在联合国大会上逐句逐字通过,最后形成了对全球气候变化近况和趋势的权威科学概要。

为进一步解析全球气候变化成因及趋势等,《每天经济新闻》记者(以下简称NBD)约访到美国劳伦斯伯克利国家实验室高级科学家迈克尔·韦纳(Michael F. Wehner)、新西兰国家水资源和大方研究所项目负责人奥拉夫·莫根施特恩(Olaf Morgenstern)和东京大学尖端科技研究中心副教授小坂优。他们也都是此次IPCC报告的主要作者。

每升温1℃,大方含水量增加7%

并助长风暴和强降雨

NBD:今年以来,暴雨、寒潮、热浪频频造访,你如何看待这部分极端天气现象?

迈克尔·韦纳:其实状况各有不同。但过去十年的每一次热浪都因气候变化而温度更高,在美国和中国,其温度变化范围约为1.5℃-2.5℃。这听起来变化并不大,但遇上温度特别高的热浪,这部分看上去微小的变化也会会致使死亡风险大幅增加。

而极端降水则状况更为复杂,由于存在多类型型的强风暴。大家的大多数研究集中于热带气旋(即台风和飓风)。

最新的结果表明,这部分风暴中,当地每变暖1℃,总降水量就增加约7%。极端短期降水量的增加速度大约是这个速度的两倍。

小坂优:IPCC报告发现,极端高温、强降水已变得愈加频繁和紧急,但极端低温变得不那样频繁和紧急。人类的影响是这部分总体变化的主要驱动力,伴随全球变暖的进一步加剧,这部分变化将加剧。

奥拉夫·莫根施特恩:强降水的物理机制非常简单:温暖的空气中水分含量增加,形成降雨。这样的情况下,原本已出现的极端天气状况变得愈加严峻,同时一些常规天气现象也转变成了极端天气。而对于热浪,几乎可以一定现在的每一次热浪都存在人类原因影响。

NBD:致使气候变化的原因有什么?

奥拉夫·莫根施特恩:IPCC报告初次明确指出,对于现在的世纪性气候变化来讲,人类是决定性的原因。

火山可能会对气候导致重大破坏,但这种破坏是间歇性的,并没导致最近的长期趋势。同样,太阳也不会致使这样明显的气候变化。

报告了解表明,人造二氧化碳排放总体“累积”量与全球平均地表温度之间存在线性关系,排放的温室气体越多,温度就越高。对于全球变暖和大家所看到的各种其他有关气候变化趋势,没其他的讲解。

小坂优:总的来讲,气候变异和变化是由人类影响和其他自然原因引起的。我觉得IPCC报告的一个主要进展是深化了对自然变异的理解。在地区尺度或短期尺度上(全球平均水平高达几十年),自然变异调节了部分人类引起的气候变化。

然而,从全球平均地表温度从1850-1900年到2010-2021年的增长数值来看(这是全球和百年尺度的变化),全球升温就是人类活动带来的影响。

迈克尔·韦纳:对于观测到的气候系统变暖(除人类活动外)没其他讲解。其他原因,如火山活动和太阳输出的变化,并不可以致使前工业年代以来的变暖趋势。

NBD:全球变暖与气候变化是哪种关系?

奥拉夫·莫根施特恩:全球变暖是所有这部分气候变化的起点。主要温室气体正在增加,其中二氧化碳带来的影响最大。毫无疑问,这一增长是由人类活动推进的。这部分气体在气候系统中吸收热量。大多数过剩热量(91%)存在于海洋中,其结果就是海洋全方位升温,并因此面积膨胀,从而推进海平面上升。

自工业革命开始以来,约有一半的二氧化碳被储存在海洋中,它会致使酸化,从而威胁到世界海洋的食物链和生态平衡。

除此之外,大方中的额外热量使其含水量增加,每升温1℃,含水量增加7%。这部分水汽会助长风暴和强降雨。

小坂优:全球变暖是前工业化年代以来气候变化的一个方面,大家预计将在本世纪中度过难关。

全球变暖是通过对比全球平均表面温度和1850-1900年的平均值之间的变化来衡量的。针对+1.5℃、+2℃、+3℃和+4℃如此的特定全球变暖数值,出现了对应的一些地区气候指标,如地区温度、降水量和极端天气频率/强度等。

迈克尔·韦纳:伴随温度的升高,气候和天气系统的很多方面都发生改变,比如出现更紧急的热浪,一般不太紧急的寒潮,更猛烈的风暴,或是更长期的干旱等等。

持续遭遇强降雨,菲律宾多地发生洪涝灾害。

图片出处:新华社 乌马利摄

人类活动可决定变暖程度和极端天气的频率

NBD:IPCC报告称,全球升温正在加快。这带来了什么样的变化?

奥拉夫·莫根施特恩:气候变暖致使的变化包括冰面积降低(冰川、格陵兰岛和南极冰原、北极海冰和北部国内的季节性积雪都在缩小)、海平面上升(自1900年以来上升约20厘米)、各类海洋变暖、海洋酸化、干旱和强降雨增加,与寒流发生频率减少等。

小坂优:特点包括全球平均地表温升、全球平均对流层变暖、全球陆地降水量增加、全球水循环增强、强热带气旋占热带气旋总量的比率增加、全球海洋热含量增加、全球平均海平面上升、海洋酸化、北极海冰损失和北半球春天积雪降低等。

NBD:人类活动引起的气候变化是可以防止的吗?

奥拉夫·莫根施特恩:一些气候变化目前是不可防止的。比如,海洋将持续上升几个世纪,冰川的融化也将继续。但,将来海平面上升的幅度,与以后全球变暖的程度和与之有关的极端天气事件增加的频率,在非常大程度上都取决于大家一同选择的气候路径。

小坂优:将来,大多数已经排放的温室气体将留在大方中,这将在将来几十年导致进一步的全球变暖。为了限制这一变暖水平,需要大力持续降低温室气体。

迈克尔·韦纳:现在来看,人类活动对气候变化的影响不可防止。但更大的问题是,大家以后要怎么样应付,是任由地球变暖,还是用无碳能源和达成零排放。无论大家选择干什么,气候都会出现变暖,但人类活动可以决定变暖多少。

NBD: 很多科学家将气候变化的临界点比喻成定时炸弹,大方系统一旦到达临界点,其对人类社会的影响将不可逆转。你如何看?

奥拉夫·莫根施特恩:有的变化已经不可逆转。比如,海平面上升(无论是已经达成的还是尚未达成的)不会在几个世纪到几千年内逆转。大家尚未达到的气候临界点可能包括格陵兰岛或南极西部冰原的崩塌或森林的消亡。

小坂优:依据我对这一范围有限的常识,我觉得大家不可以完全不承认存在如此一个临界点的可能性,但它可能发生的气候状况(全球变暖水平)与它可能的变化范围存在非常大的不确定性。IPCC报告也对这种可能性进行了评估。

(注:IPCC的官方术语表中,气候临界点(Tipping point)被概念为:“在气候系统下,全球或地区气候从一种稳定状况到另外一种稳定状况的重要门槛”。一旦临界点被激活,系统将没办法回至原来的稳定状况。全部“气候临界点”被激活后,地球系统可能将重新洗牌。)

受气候变化影响,美国西部区域遭遇大面积紧急干旱,致使山失火害频发。

图片出处:新华社 董旭东摄

全球变暖逆转需要深入及持续减排

NBD:假如到2050年零排放的目的可以达成,全球变暖的趋势有什么变化?

奥拉夫·莫根施特恩:在最乐观的状况下,全球变暖(即平均表面温度)将在本世纪中叶左右逆转(开始缓慢冷却)。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植树造林或其他大规模二氧化碳封存等负碳活动驱动地表冷却。但IPCC报告也了解表明,假如不飞速、深入和持续地降低碳排放,最后达成全球净零排放,这种乐观状况是不会发生的。

小坂优:在IPCC报告中,大家设定了5种将来排放设想,排放量最低的状况就是在本世纪中叶左右全球达成净零排放。准确地说出全球变暖“放缓”的时间(气温上升率开始减少的时间)很不简单,由于它对碳排放轨迹的反应很敏锐,而且自然变异也会致使十年为周期的气候变暖放缓或是加速。

迈克尔·韦纳:一旦达成零排放,大家将看到全球变暖相对较快地变缓,尤其是在陆地上。但即便变暖放缓,深海升温仍将持续几个世纪。

NBD:IPCC报告指出减少甲烷水平的重要程度。有科学家觉得,很多降低甲烷排放可以给各国带来短期的胜利。你如何看?

奥拉夫·莫根施特恩:甲烷和二氧化碳对气候变化的影响有非常大不一样。化石燃料燃烧或森林砍伐等产生的人造二氧化碳在气候系统中停留了1000年。尤其是,自工业革命开始以来,几乎所有些人造二氧化碳仍然存在于致使全球变暖的系统中。

相比之下,甲烷具备化学活性。甲烷分子在被移除之前一般只在大方中停留大约9年。甲烷的短寿命意味着降低甲烷排放的手段可以在几年内看到甲烷致使的变暖降低。但除非采取手段控制二氧化碳排放,不然这也只能是短期的胜利。

迈克尔·韦纳:甲烷的半衰期约为十年或更久,然后被氧化成二氧化碳。因此,这只不过短期的胜利。

NBD:决策者可以针对气候变化采取哪些行动?

奥拉夫·莫根施特恩:IPCC报告对政策行动不作规定,它只不过了解地表明,除非非常快达成深度和持续的减排,不然将全球变暖限制在巴黎协议中商定的水平将是遥不可及的。

小坂优:大家编制了一份“地区概况”,概要了每一个地区各自过去的气候变化和对大家称为“气候影响驱动原因”的将来预测。期望政策拟定者可以据此拟定其适应政策。

记者|张凌霄

编辑|段炼 高涵杜波

校对|程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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